少年时简王便揽权对抗太子,他想要什么天底下人再明白不过。
“逆子!”皇后丢下这句,甩袖怒气冲冲地离去。
冯翊看了温女史一眼,又上前对萧瑧道:“这些日子一来,皇后舅母唯
恐三哥渴了饿了、冷了热了,时常要我去瞧你那处还有什么没置办好的。舅母最是心疼你,三哥又何苦气她呢。”
萧瑧闭目养神,应是没有好利索,额角颊边依旧泛着红。
温女史静悄悄地带着其他宫人离开了偏殿后,萧瑧才开了口。
“陛下不日便要回京,想来此时他手中应当掌握一些讯息,回来后便要复我王位。但…”他突然睁开了眼,眼底是一片因病色而染上的红,“我最是自重,可那些人要我这一路如同死囚一般进京,这笔账若不见血,我不甘心。母后心软,生气只是一时,可我想要她后悔,这样一来,日后便能借她和陛下之手去行事。”
冯翊听得心惊,暗道自己还好自小便同他要好,否则真是惹不起。
“那两位已经被您抹了脖子,之后谁还会阻拦您调查徐州的案子?”饶是如此,冯翊依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
萧瑧双手叠在小腹前,看着身上的银勾锦被,慢慢地说:“徐州的案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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