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李玉镜力气颇大,拽着她的指尖不撒手。
“瞧瞧,手指头都成什么样了。”李玉镜埋怨似的道,“我说让你送个用心点儿的礼物,你还真缝了个风帽出来?明明是四体不勤的人,也难为你。”
原是因为这个。
李星仪松了口气——刚刚她还以为李玉镜回了一趟东宫,自此对她身份产生怀疑,想要看她指腹有没有茧子。做惯粗活的人哪能没有?只是落水泡坏了皮肉,后又刻意保养,才
将一双嫩手养回来。
“怎么了?”皇后身着一袭胭脂色高腰襦裙走出,后头还跟着不苟言笑的皇帝。
李星仪有一百个胆子可还是有些惧怕皇帝的,她作势要行礼,却被皇后抬手搀扶起来。
“家宴而已,只有一家人,规矩靠后。”皇后笑眯眯道,“你这寿星妹妹是怎么哄姐姐的?”
“母后不知道她从前多懒。”李玉镜语调都轻快起来,“连认个针都不成,莫说针线活儿了。可今日却送了我一个风帽,看针脚却有些粗糙,不像是宫人所制。我拿她手来看,就瞧见她手指头上的伤了。”
皇后也讶异:“会女红没什么稀奇,可不会的还能一日之内做个风帽出来,何止是有心。我看你这妹妹才是贴心。”
李玉镜附和说是,两眼放光地瞧着李星仪——从前俩人闹得不愉快,自己总热脸贴她冷屁|股。几年没见她就变了个性子,果然还是现在的妹妹讨喜。
李星仪被众人盯着看,脸皮烧得慌,忙解释道:“我哪里会做什么风帽,全是宫人帮我弄来的棉花、毡子、布料,我只走了几针罢了,难看得很,今日一直觉得送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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