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花果然胆小,被她这么一呵斥,吓得头都缩了回去。
李星仪走出几步又折了回来,交代她:“别人问起来就说我睡了,别让她们进去。尤其是那女史,贼得很,知道了吗?”
荻花懵懵懂懂地点头说知道了
李星仪这才放心地出了西阁。
虽有华灯,可魏宫宫墙高,李星仪贴着墙走不容易瞧出来。眼瞧着就要过云龙门,结果禁卫提前到职,转身便同李星仪打了个照面。
李星仪心道不好,正要找理由折返回去。没想到云龙门处看守的禁卫见了她后,面盔下的眼珠子自动转去了别处,跟没看见她似的。
李星仪大着胆子向前走了两步,直到过了云龙门也无人拦她。她欢欣地一路畅通走到太医署门外,才想起如今的禁军副统领是慕容枭。
“本事还不小。”李星仪嘀咕道。
太医署内仍是一片喧哗之声,还未进门,香料味儿便扑面而来——白日里安羡生死在门当口,医丞们虽不怕这些,可人是横死的,到底晦气,撒了不少香料用以祛邪。
李星仪心中虽感叹这位的遭遇,也未作停留,径直去了听风苑。
青石板路、松柏林,廊亭是孤独的,池塘中却碎着满满的月光。不知道为什么,李星仪总感觉平日里这里是热闹的,像是有很多人,今日好似这些人都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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