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镜听得揪心,难受又不甘地道:“我心说为何冯公主总在封地徐州,哪有成家后同夫家分隔两地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由在…你刚刚说,慕大人?若我没猜错,他好像就是…”
李玉镜没敢往下说——慕刺史贪污一案是太子的心结,那件案子办得仓促,导致慕云归暴死狱中,帝王震怒,此后太子一党便一蹶不振,简王萧瑧年少却得以开始插手政务。
萧琰无奈一笑:“那位大魏第一巨贪慕云归便是在徐州。”
李玉镜张了张嘴,一来算得上是亲戚,而来毕竟念过女学,“荡|妇”二字无论如何也未能说出口。
萧琰仁厚温和,唯一的污点便是此案。李玉镜自然不会拿这事儿细问,只将话题又引回去。
她理了理思绪,肯定地道:“星仪是从
我娘肚子里生出来的,那时我虽还小,却惦记娘的身子,同祖母一道守在外面,这个错不了的。想来这等巧合让你我遇着了,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信这世上竟真有人长得一模一样。”
萧琰见妻子态度坚决,不禁也动摇了自己的想法。如今的他刚同妻子重归于好,不能不信她。
“或许真是巧合。”萧琰长叹道,心中感慨这番说辞若是说给母后听,恐怕又要让她失望了。
李玉镜唯恐萧琰又怀疑,再补了句:“我倒见过有人长一样的,一问却是一户庄上的,一个是寡妇的儿子,另一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富商的儿子,由此可见长相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这事儿的确有,不过李玉镜却没说那寡妇同富商暗地里相好,背着富商妻妾同他生了孩子。
萧琰不再怀疑,俩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用膳的时间,一合计后干脆去皇后那里再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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