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指了
指那秀气而瘦削的男子,平和道:“这位是燕王。”
李老夫人无法,又给磕了个头。
皇后面色不虞,叫她起了,又转头对李玉镜道:“你先带着星仪出去走走,也算给母后留些体面。”
李玉镜诧异地抬头望了皇后一眼,旋即不动声色地扯了李星仪的袖子离开。
姐妹二人一走,显阳殿内便只余下皇后与李老夫人、太子、燕王。
“阿纯。”皇后开口唤燕王,“你和无垢也出去。”
萧琰微躬了身子,同萧纯一道出了门。然而走过显阳殿的回廊,他又绕向后面,打开一扇侧门。
燕王诧异地拉住了侄儿的手,摇头示意不可。
萧琰冲他笑了笑,道:“王叔,我既已是储君,自然要为母后分忧才是。何况李太夫人是玉镜的祖母,此事若同玉镜有关,我又怎能置之不理?”说罢径直走了进去。
燕王无奈,只能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夹殿昏暗,萧琰轻车熟路地带着小叔一路抹黑走,不几时便走到一扇镂花木门前,同时皇后的声音也从门另一端的屏风前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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