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讲。
“的确是惊吓所致。”赵老诊断一番后下了结论,“她近日来也未休息好,心中有郁结所在,又加上住在外头久了,再回京中有些水土不服,一时间便未能醒过来。”
说着,赵老又开了方子,同前头几位大夫无异,只是多加了剂朱砂。
“让她休息休息也好。”赵老开过方子便要离开。
冯驸马亲自将人送到府外,感谢一番后,赵老便要离开。
“老头,你慢着!”冯翊突然走了出来,开口叫住赵老。
“不得无礼!”冯驸马训斥道,“快向赵医丞赔不是!”
冯翊有些扭捏地偏过头去,却实实在在地对着赵老一揖到底。
“之前去你们太医署,是我不对,刚刚也是我不对。”冯翊别别扭扭地道,“今日多谢你来为我母亲看病。”
赵老摆了摆手,笑笑道:“无伤大雅,小淮阳君不必挂怀。”说罢便离开了冯府。
冯驸马的车夫十分利索,赵老想下车买斤驴肉,车夫二话不说便替他买了两斤驴肉,又打了一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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