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都做了,又不能临了将人推出去。
李星仪硬着头皮坐到燕王对面,想着绯烟教给自己的手语,坐着就开始打手势:“感谢您送来的礼物。封地路远,殿下辛苦。”
燕王抿唇,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手语解释:“你可以说话,我听
得到。”
李星仪喜出望外——她本就是临时同绯烟学了些皮毛,还担心交流不畅。这下好了,燕王只哑不聋,倒是省了她不少的事儿。
李星仪将手放在膝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始扯谎:“对不住,让殿下大老远从封地赶过来。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出声的,一急之下便能张口说话了——慕容副统领说,从前他也见过此类事,想来这也靠缘分和机遇…”
这些日子自打撒了第一个谎,开始或许还有些惴惴不安,可越到后面越熟练。如今坐在燕王面前胡扯时可以面不改色,李星仪开始有点儿佩服自己了。
再偷觑燕王,见他依然眼里盛着笑意,正认真地望着她。
李星仪觉得他有些奇怪——一个哑了二十几年的人听到这话,不是应该失望吗,怎么她瞧着燕王殿下有点开心?
“我不强求,随缘就好。”燕王比划着,“你多说说你自己吧。”
李星仪一时间以为自己理解错了。
“我?”她指了指自己,“您的意思是,让我说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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