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丑事、一桩案子?”李星仪惊问,“什么样的丑事?什么案子?”
许松意正要再说,何雁迟拧了他一把。
“疼疼…”许松意疼得龇牙咧嘴,怒视着何雁迟,“你干嘛?”
“那些都是从前的事,还是不要提了。”何雁迟道,“从前的人死了这样久,你现在听到的都是口口相传而来。三人成虎,你怎知这其中是真是假?若妄加揣测,早晚要给自己招来祸事。”
许松意却是不服:“这里只有你我与二小姐,能招来什么祸事?是你还是李二小姐与那死了这样久的慕大人有什么关系,还能治我的罪不成?”
“谁会治你的罪呢,只是…”李星仪摇头,“我用了听风苑的伞遮雨,想来倒是
缘分。可惜这位慕大人已经不在,不然要当面致谢一番才好。”
“你谢他?你是真不知道十年前的事儿?”许松意一脸的厌恶,“那位慕大人瞧着不错,可心眼儿却是蔫儿坏。上任十年贪了二百多万两,以致十年前夏末那场蝗灾后饿殍遍地,这不是草菅人命的贪官是什么?”
李星仪肩膀一垂,看着何雁迟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二小姐是赵郡来的,自然不知道南边的事。那时我也才十岁,听说徐州一带受灾,太子殿下前去赈灾,最后将徐州慕刺史贪污一案勾了出来…倒并非是眼下简王办的这桩,是十年前的那桩。那时徐州一带先洪涝又大旱,大旱之后又闹起蝗灾,民不聊生,人吃人的情况都有,宫里这才注意到。太子殿下奉命前往徐州赈灾,发现慕刺史贪了十年,这才将人拿下。不得不说那位倒是个有骨气的,他一直不肯上京,且拒绝进食。牢头同他相熟,夜里问他想不想喝水,结果怎么问都不答话。人坐的端端正正,一探鼻息才发现没了气儿…”何雁迟叹气,“如今又出了一样的事,看来这徐州果真是个好地方,人人想去,人人都贪。都说是风水上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人哪有不贪的?咱们去采购药材时那些药商还想着多抬一抬价呢,更不要说整个徐州。”许松意道,“依着我看,这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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