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淮阳君要寻何人?”他们二人齐声问道。
此处人多,老少皆有,还有些是从前也为自己看过病的医丞。冯翊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这下脸又开始慢慢变红。
“咳…”冯翊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后道,“就是…你们那日…那日在广莫门外替流民诊病时的那个小婢女…”
何许二人一听,想起那一日正是李二小姐藏在马车中同他们出了广莫门,心下便叫不好。
“小淮阳君是否是记错了?”何雁迟
躬身又道,“那一日只有小人与松意,并没有带什么使婢…”
何雁迟说着,偏着头拼命朝许松意使眼色。
许松意心领神会,忙道:“的确未见过您说的什么小婢…”
“放屁!”冯翊气得脸红,拿鞭子指着他们道,“那日我亲眼看到你们带了一个模样水灵的使婢,现在居然翻脸不认账?!”
何雁迟与许松意咬死了没有那个人。
冯翊气得冒汗,拽过一把椅子便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拿起鞭子朝一侧墙壁上一甩,一排标着草药和穴道的绢布便飘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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