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面即将要被玩破时,萧瑧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绀青色的衫子
,纵然天气越发冷却也不曾换下来过,可衣裳连同亵袜均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模样。
“放下。”萧瑧淡淡道。
“三哥小气,一把破伞而已,玩坏了赔你十把。”冯翊嘴上虽然这样说,可依然将伞放回原位。
萧瑧听后却道:“这把伞承了不少人情,若被你玩坏,我还怎么连本带利地讨回?”
冯翊心有疑虑,却也知道他极爱计较。
“三哥不去放利真是可惜。”冯翊叹道。
萧瑧却好像有事要做,不愿意同他多闲聊似的,直接了当地问:“不是让你不要来,今日来寻我又是为何事?”
冯翊一听,兴头立马又提了起来。
“倒也不是我想主动来寻三哥…”冯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前些日子我看上一个貌美宫婢,今日进宫便是来求皇后舅母将她赏给我。可是母亲过些日子想为我娶妻,觉得此时将人索去不合礼数。三哥知道我的脾性,我现在一日见不到她浑身难受,便借着来找三哥的由头来见她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