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姑娘身世有蹊跷。”皇后看着在怀中渐渐安定下来的李星仪问,“渔阳离京中并不算远,安羡生怎么还未来?”
温女史悄声道:“说是近来渔阳也多雨,安大人是绕山路赶来,恐怕来不了这样快。”
皇后点头:“嗯,你派些人手去接应。他毕竟是成璧的夫
君,这些年未再续弦,一个人十分不容易,也不要再催了。”
温女史记在心中。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同时李星仪也慢慢自梦魇中醒来。
她先看了会儿穹顶上的水波纹,觉得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意味——刚刚不知怎么的便梦见了从前,明明是十年前的事儿,可在梦里的一切却是历历在目。
家没了,爹也不见了,讨人嫌自打那之后就走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讨人嫌一语成谶,这些年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如今老天爷总算给了回报——虽说是冒来的身份,可她本就不是该死之人不是吗?
文姝已经被处置,她却有更重的心结在。
“好孩子,魇着了吧?”头顶一个温柔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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