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陛下放心去,宫里诸事自有臣妾。倒是陛下…千万要保重自己,早些回宫…”
皇帝低了低头,又往李星仪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后便转身离开。
皇帝一走,李星仪只觉得身上的那股威压也跟着散去了。
“陛下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皇后坐回了座位上,颇有些怅然若失地道,“谁成想徐州那边又出事儿了呢?本觉得该是个小案子,可不知为什么竟然带出十年前的账本来…”
李星仪看向皇后。
“十年前的账本?”温女史问,“当年太子殿下不是寻到了所有账本?难道还有遗失的?”
“十年前太子才多大?满打满算才十五。”皇后散了力,又窝进榻里,“他自小聪颖,什么事儿都能办好,便请缨去徐州。陛下拨了人手与他同去,他办得也漂亮——不过,谁又能想到慕云归会做那种事?”
温女史道是:“从前慕大人也并不像那种搜刮民脂民膏的贪恶之人。”
“当年慕云归并不认罪,起初连我也不信。可冯公主那时候跳出来指认,慕云归便都认了…”皇后扶额道,“他认罪后在狱中暴亡,究竟是自尽还是怎么死的,咱们也不知道。可要紧的是,如果当时不结案,蝗灾后暴|乱将动摇大魏根基,便只能匆匆结案。不然你当太子这些年为何毫无建树?便是从那件案子开始,他认为自己办案不力,这些年才一直低着头做他的太子。”
李星仪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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