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起床,荻花放下手中的灯上前行礼。
“刚刚皇后来过一趟,知道您在休息,特特吩咐我们不准打扰。”荻花一直垂着脑袋不敢看她,“皇后还嘱咐我们,说等您醒了再来看您。”
“嗯…”李星仪刚发出声音,喉咙却仍然有些嘶哑。
她清了清嗓子道:“我去拜见皇后。”
荻花打了盆水,打算服侍李星仪梳洗。
然而李星仪却不让她近
身,点了绯烟来伺候。
荻花只好站去了另一边,可她垂着的头和无处安放的手却摆明了此刻内心十分紧张。
李星仪知她天性胆小,连侍奉自己都紧张,更不要说去显阳殿见皇后——恐怕还未上台阶叩拜便要吓晕。
李星仪犹豫了一下,还是自行去了显阳殿。
前几回进显阳殿时她总觉得自己像是打秋风的穷亲戚,无奈攀上皇家的高枝,再怎么说身心上都低了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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