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老百姓都是一日一餐囫囵下肚,她本就出身不高,在东宫别苑时也日日两张素饼对付着过一天,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道道?
皇后与太子妃净了手后,温女史又让人端了一个盆上前。
李星仪盯着眼前漆金雕莲花纹洗手盆,从水中看到那抹倒映而出的面容,觉得自己就像水面漂浮着的花瓣,被迫在雨打风吹的枝叶上薅落而下,却转而入了这金盆,既迷茫又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抬起手后,像是不慎碰到了洗手盆的边缘,将它一整个儿地打翻在地。
端盆的宫婢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星仪心头咚咚直跳,正想向皇后赔罪,却听一旁的太子妃开了口。
“在宫里也伺候了不少的时日,如今却连个盆都端不稳。”李玉镜先斥了那宫婢一番,又一脸歉意地看向皇后,“星仪自小孤僻,除了儿臣无人亲近,见着您又有些害怕,母后千万莫怪她失仪。”
皇后点了点头,摆手道:“规矩是给外头人立的,星仪算是自家人,若是吓着她倒是我的罪过了。我瞧着她标致,日日看着欢喜,却未想过她愿不愿意。她既
畏惧我,你这两日便带她多走动走动。”
太子妃忙说好。
皇后见李星仪乖巧安静,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人跟太子妃口中那个因哑症而日益乖张跋扈的妹妹不同,觉得约摸是这姑娘是这些年被家中老夫人教导的缘故,应同从前有大不同。于是面上依然是一副欣赏的模样,可心中却也多了两分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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