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宫别苑之时,众仆婢皆是卯时准点儿便起,是以李星仪卯时不到
便醒来。
她正在室内更衣时,听到外间有人轻轻走动,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外头的人约摸有四五位,挥舞着手上类似掸子的物件正擦拭着窗户——声音极轻,若是她未醒之时怕是也听不到,可见宫中规矩亦是极严的。
李星仪放松了警惕,手腕一动,却不小心碰到了橱柜上放着的瓷瓶。
她弄出了这一声响后,又听外头的人小声道:“李小姐起了吧?”
“天才刚亮,除了咱们这些婢子,正经的小姐哪有这个点儿就起的?”又一人道。
“约摸是魇着了吧…咱们小点儿声,去别处洒扫,别将人吵醒了…”
几名侍女的声音随着渐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李星仪也差点儿出了一头汗——这些侍女说得太对了,当下皇室出自北境,倒是没有迂腐汉人那套晨起自己还未拾掇利索便要去房中侍奉父母的习惯,这么多年来诸人渐渐习惯,甚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的小姐们大有人在。
她想了想,还是躺回了床上。
当初被李老夫人的人救起来之后,她也没多想便成了李家的二小姐李星仪。然而身上的诸多习惯却依然时时提醒着她,她还是东宫别苑里的那个宫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