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走到席子旁边,何雁迟与许松意同时蹲下检查病人,李星仪将药箱放在一边,看着他们忙前忙后。
虽说未真正看过病,可这俩人到底是太医署内出来的人,但凡书上记载的病症均是了然于心,不一会儿便诊出了那人因这段时间里食用草皮而损伤了脾胃,今日又有冯驸马亲舍粥饭,一时便多吃了些食物,最终
食滞胃脘,导致腹部疼痛难忍。
许松意与何雁迟二人商议一番,当下便决定用催吐。
许松意转过身子,正想从药箱取东西时,见它早已被人打开,且工具包与应急药剂放在前,针包砭石在后,便于他拿取方便。
许松意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跪坐在一边正看着他们治疗的李星仪,随后将工具包内的纱布与鸽子羽取出,帮病人催吐。
待那病人呕出秽物之后,症状明显减轻了不少,随即感恩戴德地谢过他们三人。许松意开了方子给病人,这一场下来才算是了结。
这期间李星仪一直跪坐在他们附近,许松意与何雁迟要拿点儿什么,不管是工具还是药剂,她都能猜中,并且会隔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拿了奉上,倒真有几分太医署内使婢的模样。
不远处的冯驸马也盯着这位婢女看,眼神中没有当下许多中年权臣看到年轻女子时一贯的轻蔑猥|亵,只是疑惑中多了几分打量。
然而,在见她有条不紊地忙碌了一会儿后,冯驸马才转过头对身边人吩咐了几声。
几个家仆得了吩咐,笑眯眯地来到他们跟前,欠身行了个礼道:“主人说,若三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便是。咱们都是来做好事的,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帮。”
何雁迟与许松意连连道谢,就连李星仪心中也对这位冯驸马多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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