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雁迟也没有注意到她,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城外流民之事。
“…自打徐州的案子了了之后,京城外就突然多出了一些流民。”何雁迟道,“说是流民,可陛下却未下令将那些人放进来。起初不少朝臣不愿意,拿着这事儿作筏子,暗指简王殿下办事不力。可陛下将殿下密奏摔到他们脸上——原来那些流民并非
是徐州人,而是大齐那边的流民。徐州出了乱子,那些朝臣急着弹劾简王殿下,以致于徐州一带群龙无首,这才让不少流民钻了空子,一路沿街乞讨进了京。”
“二小姐不知道当时那些朝臣的脸绿成什么样。”许松意想起来就捧腹,“要弹劾殿下的是他们,急着将人押回来的是他们,捅出了篓子解决不了的还是他们…大齐皇帝昏庸,百姓跟着过不了好日子。徐州的口子没堵上,流民这才一路来了元京。若不是冯驸马心善,管他们大齐来的人是死是活呢!”
李星仪回头望着他们,神情有些迷茫。
许松意快嘴快舌,说起来便上了瘾。
“李二小姐是赵郡来的,自然不知道徐州那边的事儿。”许松意解释道,“徐州刺史与彭城都督狼狈为奸,俩人在徐州一带一手遮天,要求当地居民上缴两倍赋税,跟前头那一位有过之而无不及。徐州本就富庶,加上知道内情的被打的打杀的杀,这样一来瞒了竟有十年之久!啧啧…这不是打陛下的脸?”
李星仪心道打得好。
“松意!”何雁迟听他言语间有对陛下不敬之意,蹙眉打断。
“好了好了,不说便是。”许松意被呵斥后依然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伸手搭在何雁迟肩上,“二小姐虽然不讲话,可我瞧着是个妥帖之人,这才口不择言。如今咱们一道出了宫,可就是拴在一条绳
上的蚂蚱,要薅一起薅,您说是吧二小姐?”说罢望着李星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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