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起了个大早应付冯公主,此时已困倦无比,眯着眼被侍女扶到榻上。
“冯公主才比我大两岁,可你瞧瞧她,操心成了什么样子。”皇后心头的那股郁闷依旧挥之不去,“徐州出了乱子,不是她能呆的地方。这人惯爱说漂亮话,借口贺我有孕而回京,实则是想替自己挣个儿媳罢了。”
温女史自然也觉得皇后的话在理。
为了替主子排忧解难,她想出了一个法子。
“这位既然难缠得紧,您倒不如按着她的意愿来。”她道,“孟冬宴又不是皇家设宴,统共不过是一次约定俗成的宴会。再者,京内谁人不识大名鼎鼎的小淮阳君?便是去了也没人敢
触他的霉头,您就放心吧。”
皇后想了想,觉得倒也是,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温女史见她面色舒缓,这才着人传膳。
太医署内众人或在药房配药,或在内庭互相讨教。
冷不防一阵杂乱脚步声传来,诸人抬头望去,见冯翊带着十数名宫人气势汹汹地步入太医署。
冯翊一进门,一张玉脸便皱成了包子脸。
“什么味儿这么冲?”他蹙眉捏着鼻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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