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何须多礼?”皇后虽是这样说,却未允她起身,只是问,“你去过
式乾殿了?”
李星仪迟疑了一瞬,想要寻纸笔却被皇后按住了。
“本宫问话,你只点头或摇头就好。”
皇后单手将她虚虚扶住,却并未放手,五指上套着的金护甲扣在李星仪细白的手腕处,稍微一用力便能刺破她的血管。
维持这种半跪不跪的姿态最是累人。
李星仪咬牙强忍着,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外头不太平,纵然陛下同本宫身居极尊之位有时亦是寝食难安。既为人父母,本宫自然不会拦着儿女行事,可眼下情形复杂,稍有不慎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今日索性同你说开了,你心里也有个底儿。”一向温柔的皇后收敛了随和的面色,不怒之下自有一派天家威仪,“南方出了些乱子,陛下或要离京,本宫不允许太子在监国期间被官员弹劾,你可明白?”
李星仪听后,心底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的身份遭受怀疑,或者被荻花泄露给了太子等人。原以为要遭受一番拷打,没想到皇后只是来敲打警告她离太子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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