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勾引得理智全无。他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全身心忙于工作,对情事知之甚少,只有青春期萌动时曾看过一些令人遐想的录像带和影片,此刻却无师自通般地伸手伸向李希熙熟透的阴蒂狠狠揉捏起来,成功引来对方的一声声媚叫。他带着一点茧子的拇指磨蹭着那两片瑟缩的肉花,手指探进女穴里最隐秘的深处,去寻找李希熙的敏感点。到后来他坏心眼地勾起了手指,反复指奸着那个让李希熙能够发出急促呻吟的地方,很快李希熙就尖叫着喷在了他手里,整个人颤抖不已倒在他怀里。随后的性器就毫不留情地干了进来,狠狠贯穿了刚刚高潮后还在不应期收缩着的阴道。终于被填满的李希熙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当男人的阴茎终于操进他的身体时,他终于有了落到地面上的实感。这个跨坐在怀里的姿势让性器进的更深,李希熙贪婪地自己发力用女穴讨好般地套弄着的阴茎,依然紧致的内壁吮吸着对方的柱身,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向上挺腰,手上动作也不停,依旧蹂躏着那朵已经绽开的肉花,把李希熙一声声高亢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爽得他两眼都开始翻白。当终于探到了他身体最隐蔽的那处入口的时候,强烈的快感从体内分散向四肢,李希熙有些崩溃地哭叫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却被死死地按住钉在性器上。伴随着李希熙的尖叫,从宫口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不管不顾地继续顶撞着那处敏感的、孕育生命的温床,他索性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压在李希熙的身上,在钢琴家因为快感而不断仰起雪白的脖颈时在上面撕咬一般留下自己的印记,下身也一刻不停地给予身下人更多的快感。迷糊中,李希熙无处安放的双手环绕上的脑袋,双腿也夹紧了男人精瘦的腰肢,要他进的更深。他可怜兮兮地向他索要着一个吻,唇齿相依间把泄出的呻吟全都吞回腹中。
李希熙好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被爱抚着的感觉了。这么多年来,他被一次又一次的送出去,从来没有人会考虑过一个性玩具的感受,他们只在意他合不合格,能不能做好一个乖巧听话的玩具。在他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干涩的下体被人用性器硬生生破开,撕裂时流出早已不是处子的血液,他哭叫着求饶喊疼,迎来的只是几记耳光和更多的侮辱,说他怎么还没学会当一个合格的婊子,也有人骂他明明早被操成烂货了还在装纯。每场享用他的宴会开到尾声,他的前后穴和嘴里都塞了一根阴茎,九位数的双手也被用来手淫。药物的作用让他无法昏迷过去,只能清醒地感受着一场场暴行,他的脸上,身上,穴里都满是不知道谁的精液。男人们尽兴后,把被玩脏的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李希熙当成破布娃娃一般丢在地上,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还要拍拍他的脸,嘲讽他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最终这个精致漂亮的玩具也被他们玩腻了,可能是觉得不再需要这张“国家名片”了,于是最终决定将美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他们缝上了他的嘴,给无力辩驳的他安上了一个最侮辱性的罪名,将这朵他们多年前就染指的高岭之花在公众面前彻底送进千夫所指的地狱,冷眼旁观着李希熙痛苦地挣扎。
他沉沉浮浮了这么些天,只有此时还深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给了他活着的感觉,李希熙更加讨好地努力缩紧自己的穴口,哀求着再快一些,层层叠叠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宫口早就被撞得酸麻不已,的性器完美地契合进来,填补着他身心上的裂缝。最后用力抽插了数下,突然想起了李希熙之前向他讨避孕药的事情,决定抽出来射在外面的时候却被李希熙的双腿缠得更紧,他听见他说:“别…不要走…求求你射给我…”
温凉的液体充盈着穴道最深处,李希熙几乎是在被内射的一瞬间就又高潮了一次,空虚的灵魂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缓缓地从他体内抽出来时,女穴还在热情地挽留着半软的性器。那些含不住的浊白缓缓地流出来,情欲弥漫的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厚重的喘息声。
李希熙似乎累极了,他深陷在沙发里,那双漂亮的眼睛疲惫地合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决定把他打横抱起去浴室清理一下。李希熙的睫毛颤了颤,这几天他的泪腺一直无休止地在工作着,低下头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希熙又已经泪流满面。
&有些紧张地抱紧他,刚想出声安抚一下怀里的人,却听见李希熙先开了口。
“张康阳。”他听见李希熙带着哭腔喊了他的大名,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小动物一样,哀求着他:“你别走,好不好。”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回答道。他又一次吻了吻怀里疲惫至极的钢琴家。
“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我会陪着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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