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可怜兮兮地求着我。
到了这个份上,能忍住不操他的一定是性功能有
障碍。我暗骂一声,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早已硬的发疼的阴茎,开始一寸寸的往他的女穴里送。李希熙从来没有被别人操过,初次做爱给他带来了和
所有女人第一次一般撕裂的痛楚。圣女一样的李
希熙从来都不会骂人,她在我的身下哭着求我退
出去,我被这口紧致的穴夹得头皮发麻,来回抽动
时我看到我的阴茎带出来一些血丝。
李希熙满脸是泪地看着我,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只
觉得下面好痛,一根火热的烙铁似的刑具贯穿了
他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凿进他的身体里,又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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