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此理。”
陈贵谊腰板笔直,道:“百姓造反,皆因无地耕种,整日寄人篱下,战战兢兢,若是圣人见此,会作何想?”
陈贵谊目光看向百官,死死咬住圣人与百姓,这两个词,那可是占据道德制高点,谁能反驳?
百官气愤的看着陈贵谊,脸上憋的通红,但是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得沉默。
陈贵谊又道:“老子云,圣人无心无为,以百姓之心为心,以百姓之愿为愿。我等皆为圣人子弟,日日受圣人名师教诲,何以违背了圣人教诲,而事事考量利益?”
陈贵谊言罢,目光看向袁韶,此人最是反对新法,属他最积极奔走,陈贵谊就是要强势与他对战。
袁韶见陈贵谊目光向自己看来,袁韶对他满脸嫌弃,心说你陈贵谊就知道拿圣人说事,有能耐你说点别的。
袁韶别过头去,不理会陈贵谊。
袁韶如此,守旧派的气势被狠狠的压了一头,令陈贵谊几人大为振奋。
陈贵谊又道:“张公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言,不知激励多少我等学子奋发图强,然而时至今日,面对穷苦多难的百姓,我们又有几人可以问心无愧的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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