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清叟知道失算了,他最后抬手,道:“陛下,臣无话可说,愿意请辞,然而臣最后还是要劝谏陛下,乱我大宋者,必陈贵谊是也。”
说完,徐清叟摘下官帽,交于高实,随即离开福宁殿。
赵昀摇摇头,而后对陈贵谊道:“此事卿家不必放在心上,朕都明白。”
陈贵谊抬手谢恩,心中亦是更加对赵昀敬畏感动。
魏郡王府上,韩竢刚刚散衙下值,儿子韩承甫便来了,说左丞相袁韶求见。
韩竢眉头皱了皱,摆手道:“你替为父回了他,就说为父乏了,已经休息了。”
韩承甫却道:“父亲,袁使君素有直名,威重朝野,前来府上定是有事,父亲不见,会不会不好?”
“无妨,回了吧,如今正是微妙时刻,任何可能引起官家怀疑的举动都要尽量避免,明白吗?”
韩承甫惊讶,道:“父亲,官家视您如臂膀股肱,如何会怀疑您?”
韩竢苦笑一声,道:“孩子,你不知道,官家起用陈贵谊主持变法,而从未考虑为父,难道你不觉得官家其实对为父,始终有提防吗?”
韩承甫脸上变色,不禁露出恐惧神情,心道伴君如伴虎,没想到父亲对官家有巨大的从龙之功,出任枢密使后全心全意当差,却依然无法得到官家的彻底信任,帝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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