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是你…”丹恒嘀嘀咕咕地又亲上去,龙尾巴改为缠着刃的腰不让身上人离开。

        “哼,终于舍得脱衣服了?”丹恒撇着嘴看着亲完了的刃慢条斯理地解裤带,用还在打颤的双腿圈住刃的腰,把敞开来的腿心完全暴露给刃,龙尾巴不知何时松了开来,在床单上愉悦地一甩一甩打着摆子。

        刚刚被四根手指拓开的后穴随着腿的动作张开一条小缝,露出一点湿润的内里,手指抽出时带出的银丝还挂在腿上亟待风干。

        刃低垂着眉眼静静看着,等到解完了衣服,他勾起嘴角,抬眼盯住了丹恒。

        深蓝色刘海下掩着的金红色的瞳眸牢牢地锁定住了他,丹恒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中蔓延起某种不妙的危机感。

        他很快就知道了那危机感究竟是什么。

        刃进来了,并且一丝情面不留,一进就进到了底。

        丹恒被顶得仰头,嘴唇微张,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双腿收紧,可刃的腰横亘在中间又不得保护自己,他的龙尾巴也不打摆子了,垂成一条直线微微发着颤。

        “你自己求来的,求仁得仁,我是在满足你。”刃贴在他耳旁嘲弄地宣告。

        “咳、咳咳,哈…我又没说我不喜欢。”丹恒的声音被刃插得断断续续,嘴上却依旧要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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