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求操。”
丹恒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刃的耳垂。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刃开始笑,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金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还在笑着看他的丹恒,嘴角一点一点咧开。
“我很高兴你还有明确的自我认知,希望你将来不会为你现在的决定感到后悔。”
接着,他一口咬向了丹恒的喉结。
“呃——”源自本能的惊惧,他在颤抖,最脆弱的部位正在被他人细细地啃咬、舔舐,可他不想逃,他只是把脖颈又迎了上去,无条件地接受刃带给他的一切,无论是快感、恐惧还是疼痛,他甘之如饴。
“哈……”他满足地环住刃的脖颈,从喉咙里颤抖地发出一声喟叹,像是漂流四方的旅人终于找到归宿,他依偎在刃的身旁,臣服于刃的手下。
刃啃咬完他的喉结又舔了一圈算作收尾,抬起身来,却看见丹恒还在发抖,迷蒙地享受着,为什么说是享受?因为这厮兴奋得下面已经顶着他流了很久的水了。他把手伸下去随意抚弄一下算作安慰,却直接抚出了丹恒一声悠扬婉转的惊叫。
他又射了,丹恒眼角通红地望向刃,不知是嗔怪还是期待,他的双腿轻轻勾住刃,往自己方向带了带。
哼……刃把丹恒压在身下碍事的裤子彻底剥开丢到床下,再把他环着刃的一条腿拨开抬起来挂在肩上,彻底露出了丹恒的腿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