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很出格吗,他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像林威的一把刀一把枪,唯独不像个人,这些天,他才觉着,原来自己那么委屈。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受林威多年规训,他再出格也会恪守本分。

        林威缓口气,继续说:“陈家倒是没有追究这事,说陈虎不着边际在前,怪不得你下手重,还喊我不要同小孩子怪罪,但你也应该反省自己,做事应谨慎,不要冲动。这次不重罚你,自己去刑堂领三十板子。”

        “是。”没想到林亦臣真能让陈家不追究,还来为他说话。三十板子跟他做的事比,确实算不得重罚,忍忍就过去了。

        旁边的林亦尧听了这话脸色铁青,他以为江黎杀了陈家二爷,陈家少说也会要江黎半条命,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就连一直严苛的林威也没有重罚江黎,让他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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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寂阴冷的刑堂,处处透着渗人的凄寒,不知道压着多少惨死的冤魂。

        下到最后一层刑房前,他被勒令脱下外套和鞋袜,摘了腰带、领带、手表,这是给他下马威。

        江黎无所谓这种小技俩,论起刑堂的规矩,受刑时脱得一干二净也是常有。

        只是越往深处走,深暗无底的走廊,两边的刑讯室传来哀嚎和痛哭,格外凄厉,让人心里发凉。

        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寒意由下而上。他突然有种无所依仗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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