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亲的尸T。
裴韫玉无法改变任何事,只用尚且稚nEnG而单薄的肩膀挡住小裴苡的视线,让她伏在他的肩上,做深海中唯一一根浮木。
——
下葬那天是个Y天,来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裴家的亲戚和邻居。
裴韫玉陆陆续续接受着来客的吊唁,重复着鞠躬微笑致谢的动作,不知疲倦。
他看着客人脸上的悲痛与同情,除了笑着说谢谢,再也想不出别的。
他恨他这时候还能笑出来,可除了笑,他还能做什么呢?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不……
苡苡还小,还需要他的照顾。如果他也流露出脆弱,苡苡又该依靠谁?
直至深夜,他送走最后一批前来吊唁的人。他这才卸下笑脸,一个人落寞地站在墓碑前,想露出悲伤的表情,尝试几次都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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