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样沉睡在记忆深处被挖掘出的事物,你把他们放在角名的桌上,用一本课本压着掩饰。

        “反正他也不会看到。”

        至少你这麽认为,过了今天晚上的一个小时後不会、两个小时後也不会看见,直到过了夜晚这个对你真正安全的时空里,他都不会看到。

        於是你走出了教室。

        “怎麽了?”

        “……我回去教室一下,你先走。”

        角名落下这句话後就丢下治,才刚训练完的疲惫感侵蚀着运动神经,但他仍然用最短的时间抵达了教室。

        以往因为会一起走回家,所以你总是在教室边打字边自习,但自从你卯起劲来专注於後,你们俩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他只发现你最近总是很早到学校,b以往早了很多,不知道在掩饰什麽,现在他只见到沈睡在桌上,用课本掩盖着的稿子,里头还有一个信封。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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