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礼部尚书等以此为矛,攻击其他朝臣,让跟王丞相和许尚书商量过,打算反扑的百官无话可说。

        当日下朝,王丞相和许尚书从自己人那里知道此事尘埃落定,脸色都很难看。

        得知北边守住了特地赶回来的王大老爷失去了官职,不用上朝点卯,只能在家跟王丞相商议朝中大小事务,知道此事,很是烦躁“爹,这事便不管了吗?”

        若萧遥有了足够的粮草和军饷,收复远城,进而收复永城,北边将全部由萧遥主宰。

        到那时,王家从前吞下将军府的那些生意,岂不是又得还给将军府了?

        王丞相面沉似水“管不了。”他南逃一次,送家眷南逃一次,本身有了污点,皇帝面对他时,便不像从前那样诸多忌讳了,一旦他拿大道理砸皇帝,皇帝肯定拿他两次南逃的“贪生怕死”行为来反驳。

        更不要说,他如今连皇帝都见不到。

        王大老爷神色阴鸷,过了半晌才说道“希望许尚书那老儿有些办法。”那老家伙一向阴险又不要脸,想必能扭转局面罢?

        却不知,许尚书同样没有办法。

        他和王丞相一样,从前能够将皇帝喷个狗血淋头,是因为站在道义上跟皇帝讲道理,字字句句全是先贤的道理,让皇帝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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