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的脸裂了。

        二公子是大老爷的嫡次子,是府上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儿郎,比他大哥还出色,是府里最为重视的人才,萧遥说这个人选,绝对包藏祸心啊!

        他看了萧遥一眼,目光冰冷如刀。

        许尚书眉心一跳,觉得萧遥极有可能把许瑾推出来,便看了她一眼。

        萧遥仿佛没看到王丞相和许尚书的目光,又道“许尚书府上,原本许大公子便很合适,因为听闻他饱读诗书,就连兵书也有涉猎,可惜,许大公子参加个春闱竟也能差点病死,委实担不起重任。”

        许尚书听到她没有推荐许瑾,并没觉得感激,反而心中恨极,只是面上不显,马上道“萧大姑娘此言差矣,瑾儿春闱之所以病倒,只是因为春闱前便生病了。”

        这个该死的丫头在皇上跟前说许瑾身体不好,不足以担重任,如果皇上记住了,瑾儿以后的晋升空间,可就狭窄很多了。

        萧遥一脸诧异“许尚书想是上了年纪,记错了吧春闱前一日,我从城外的温泉庄子回来,还曾看见许大公子跟一帮书生与几位姑娘在城外的小梅林吟诗作对呢。民女观之,许大公子端的意气风发。”

        许尚书纵使再心机深沉,此时也几乎忍不住动怒,恨不得上前抽萧遥一顿。

        能跟书生在城外吟诗作对的,绝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只能是青楼女子或是教坊司的姑娘,这不是说,许瑾前一天还在跟那些女子鬼混,以至于参加春闱还病了一场吗

        再没有比这更诛心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