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复杂的手法接连给更严重的锦衣男子施针护住心脉之后,萧遥又开始给另一个白衣男子施针。

        正在给白衣男子施针时,身后忽然传来香草吃惊的声音,萧遥手一抖,眼见那白衣男子急促呼吸一下,就要断气,连忙将针拔起,然后以自己事后也想不明白的速度飞快地扎了三针,保住了白衣男子的心脉。

        香草上前,看到萧遥满头大汗,却也顾不上擦汗,便知道此刻不容打扰,连忙拿出帕子,给萧遥擦即将流到眼睛的汗水。

        萧遥给两人护住了心脉,连忙从药箱里翻出一些品质不怎么好的参片,放到两人的舌头下。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把汗,并不敢掉以轻心,继续以银针分别给两个人止血。

        做这一切很累,可是萧遥完全忘了疲惫,以满满的求知欲以及旺盛的精力不住地施展银针之术,当终于给两人身上伤口大流血量大的伤口止了血,她才有空坐下歇息。

        香草见萧遥忙完了,连忙问“娘子,你为何要救这两个人?他们在深山处互砍,兴许不是什么好人。”

        萧遥道“我自然知道,不过我如今需要练习我刚学会的针灸之术,所以只能冒险了。”

        香草听了便问“那接下来,娘子打算怎么办?”

        萧遥问“你带了多少人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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