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和郑公子马上松了口气,不过,看到香草还有再劝的意思,还是凝神听萧遥那处的动静。

        香草的确很是不解,连忙问“娘子为何不愿意?娘子还如此年轻……若是因为平哥儿,姚家托冰人说了,并不介意,定能视如己出。平哥儿跟着马先生读书,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的,娘子倒也不必介意。”

        世人都以为萧遥是寡居之人,可是她却知道,萧遥不算寡居之人,平哥儿的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未来还有那么几十年,她不希望萧遥孤零零一个人过。

        一个孤身女人带孩子的日子有多难过,过去那几年她是亲眼见过的,她不愿意萧遥往后的日子都那样艰难。

        萧遥摆摆手“平哥儿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自己本身并不想。此事,你休要再说。”

        大户人家免不了你争我斗,而她,研究医术都没空,哪里有空用来勾心斗角?

        香草听了这话,还想再劝萧遥,却见萧遥已经摆摆手忙别的了,只得叹了口气。

        萧遥在大堂坐了一会儿,见病人不多,便干脆到后头去整理先前买来的书籍。

        她整理了一阵,耳旁便传来祁公子的声音“你以后,打算一直这般拒绝前来提亲的人么?”

        萧遥头也不抬地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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