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其丰却说有秘法可以做到,还要求唢呐门将小世界叫出来,分明是随口胡诌,深层原因是不把唢呐门放在眼内,极尽所能地侮辱唢呐门。

        孙不惑忍无可忍,喝道“明明就是要毁坏人的仙基,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骗谁呢?还要求把小世界交出来,你们怎么不让我们把唢呐门的地盘让给你们?”

        鹰其丰神色阴冷,看向孙不惑,字顿地问“你说什么?”

        孙不惑已经开骂了,便不想停下来,当下大声叫道“说你们臭不要脸,仗着门派辉煌,便副眼界高于顶的模样。”

        鹰其丰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阴冷被那笑意冲淡,瞬间显出个英俊无双美男子的气魄来。

        唢呐门的女弟子看见了,都涨红了脸。

        她们都是资质不怎么好无法加入其它乐器门派,只能来唢呐门将就的女弟子,平素面对其它门派时,因为天资、因为身处的乐器门,直满心自卑。

        像鹰其丰这种出身高贵又天赋惊人的美男子,那是只敢做做梦,想想,现实见了,连话也不敢搭句,只敢在心里爱慕的。

        鹰其丰笑过之后,不屑地开口“我就是眼界高于顶又如何?就是仗着门派辉煌欺负你们唢呐门,又如何?你们敢反抗么?敢与我战么?群只配在民间丧葬吹喇叭的小丑!”

        他的脾气本身便很不好,为了救萧瑶又直忧心忡忡,更加烦躁,先前忍着气说好话,这些人不肯领情,他深觉被冒犯,脾气上来,自然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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