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溶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应序的全息空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退出游戏舱的，只觉整个人好像都踩在云上一样，直到躺在床上时还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
然后他便做了噩梦。
梦里有好多人，有森森哥，有渺渺，还有应序。朋友们围着他，疑惑又鄙夷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喜欢性虐？」
「大家都只是玩游戏图个乐子，你怎么是真的变态？」
「你是不是有病？」
他坐在人群中无助地大哭，应序站在很远的地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你吧？怎么会有人喜欢性奴？」
……
洛溶从梦中惊醒，身上一层冷汗，脸上还带着泪痕。天光已大亮，手腕上的通讯器嗡嗡闪烁、震动着，提醒他有新的消息。洛溶点开光屏，发现是应序的消息，他啪的一下退出来，手指蜷缩着不敢点开。
浑浑噩噩地起了床，洛溶连衣服也没换，穿着米白色的蕾丝睡裙，从床上挪到了沙发角落里，抱着腿回忆他的梦。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进客厅，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亮橘色的影子。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一个低低抽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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