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黄的灯此刻却是如此明亮,刺得她睁不开眼,胸脯高低起伏如波浪。
“毛毛,”?迅速的停顿之后,阙横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抓住了那瓶冰水,不让她再往上移,“你长本事了。”
宋毛毛定了定神,摆平了头忽然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睛,低下头故作谦虚地说:“您教导有方呀。”
瓶身平滑,他轻轻拽走那瓶水,她一点方法都没有。他打开瓶盖,滚动的喉结带下几口水,也许是喝得太快,一些水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环保的水瓶,瓶身上写了少用40%的塑料,被他一捏就瓶盖分家。剩下的水撒一地,冰冰凉凉溅了他们一身,弄湿了鞋底。
他们却依然焦躁。
宋毛毛伸手想去擦他的下巴,被他按住了手。动作快得让她吓了一跳。
他弯腰侧头,冰冷的嘴唇夹着温暖的鼻息碰上了她的膝盖。
宋毛毛仰头,后脑勺抵上橱柜的门,闷闷的一声。她模糊不清地说:“你怎么浪费水资源啊...”
他没有回答,鼻子跟嘴一起一点点把她的裙子推上去,冰冷的吻从她的大腿往上逐渐变得温暖。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小腿跨过他,环住他的脖子,“哎,你这么对我,待会儿也跟你林阿姨汇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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