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忘机可以把思追当成你和他的孩子,我自然也可以把景仪当成你和我的孩子。”

        “景仪这么像你,我又和忘机神似,你再多一对情人和养子,完全顺理成章。”

        魏无羡无法忍受疼痛,刚要开口怒骂,意料之中的蓝曦臣取过另一条白色丝带封在对方口中:“既然阿羡不乖,我只能对你禁言了。”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冲撞声。

        当魏无羡从昏沉中醒来时,看到思追正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担忧:“羡哥哥,你好像发烧了,是不是昨夜受了寒气?”

        魏无羡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默不作声的起身下地,蹒跚着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便看到蓝曦臣将景仪招呼到身旁,意味深长的询问道:“景仪,你知道我一向器重你。既然思追是忘机和无羡的养子,你便做我和无羡的养子如何?”

        景仪喜出望外,连连嚷道:“太好了!我一直都羡慕思追,这下我也有份了!”而后马上将魏无羡拉到两人中间,还对着一旁的思追喊道:“快快快!给我们拍个全家福!-”

        思追拿起手机对准三人,笑着点下了连拍。魏无羡能感到蓝曦臣紧紧搂住他的肩头,那架势俨然要把两人死死绑在一起。他想要挣动,又知道蓝家人怪力傍身,只好放弃了远离。

        夜色又一次降临后,魏无羡对卧室有了阴影,踟蹰着不愿进去。他在别墅里游荡,蓦然间又看到了角落里早已尘封多年的密室。

        蓝忘机曾经对他说过,这间密室是当初他的父亲蓝青蘅的婚房。诡异的是,魏无羡从聂怀桑口中听说,蓝忘机的母亲是被蓝青蘅亲自绑回家中的,而且六年来从未走出过房间。在生下两个儿子后,这女子就因抑郁症病重离世。

        虽然外界都在宣扬蓝青蘅是深情典范,但是从来无人提起和怜惜那名逝去的女子。这名女子去世后,蓝家上下只有蓝忘机伤心欲绝,其他人全然无动于衷,连蓝曦臣本人都未掉过一滴眼泪。魏无羡不敢想象,那名女子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度过了人生中最后的六年。

        每当蓝曦臣对他提起,蓝忘机最初是打算把他藏到这间密室里的,魏无羡就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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