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怕得罪权贵,所以就可以对一个无辜孩童的生死坐视不管对吗?你天天对外人说蓝家重视仁义道德,可现在你连那些妇孺的生死都可以冷眼旁观,是不是如果那些权贵来找你杀人的话,你也会带着蓝家的人去围剿妇孺?”

        蓝启仁哑口无言,只好不再阻拦蓝忘机。直到翌日凌晨,添了新伤的蓝忘机终于夺回了打手们座驾里的阿苑。然而因为受到了严重的惊吓,阿苑发了高烧,昏迷了几日方才苏醒,醒来后彻底失去了昔日的记忆。蓝忘机不想刺激阿苑,便告诉对方名为思追,与景仪一样是蓝家远房亲戚的孩子,寄养在蓝家。阿苑信以为真,与景仪成了莫逆之交。虽然没有记忆,阿苑却对魏无羡有着莫名的好感,晚上睡觉要紧紧抱着对方,洗澡也要黏着魏无羡才行。

        眼下,被蓝忘机斥责到无法反驳的江澄心虚起来,他隐约感到蓝忘机已经推测出当年的血案与他有关。毕竟当初是他带着权贵去残害老弱妇孺的,倘若真的被查出真相,他的名声必然毁于一旦。他没有再上前去拉扯魏无羡,而是沉着脸看着蓝忘机再度将人带走。

        回到蓝家后,家中已经准备好了宴席。望着依旧清汤寡水的饭菜,魏无羡还是没有什么胃口。不过他知道,蓝忘机会稍后下厨为他做喜欢的佳肴,于是一语不发的坐到了侧席。

        蓝启仁仍旧是一副冷脸,对侄儿毫不客气:“家规里用餐和休息都是定时的,不得延误,你就算是找人,也不该拖到这么晚才回来。”

        魏无羡一向对蓝启仁装腔作势,咄咄逼人的态度感到反感,便主动说道:“延误是因为我,与蓝湛无关,您要是不高兴,直接说我便可,不必旁敲侧击。”

        蓝启仁被魏无羡反怼已是家常便饭,固然不悦,却也无话可说,只好闭嘴作结。感到气氛有些尴尬,同席的思追尝试着打破沉寂:“今天的饭菜想必很可口,我确实有点饿了。”景仪更是耿直:“大家要是不动筷,我可要先吃为敬了。”蓝曦臣笑着望向魏无羡:“景仪这孩子果真像你,直言直语,既然忘机把思追视如亲子,我也想把景仪视如己出了。”

        魏无羡却笑不出来。如今看到蓝曦臣的面容,他只会想起酒店视频里那个道貌岸然却一同加入迷奸盛宴的人。旁人看来,蓝曦臣时时强调景仪神似魏无羡只是随口的戏言,但魏无羡自己明白,蓝曦臣是在暗示思追犹如魏无羡与蓝忘机的孩子,而景仪就要作为他与蓝曦臣的孩子。

        过去蓝曦臣还会掩饰自己的欲念,如今却不再压抑,甚至开始明示。

        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蓝忘机对蓝曦臣嘱托道:“最近我有要紧的事需要出差,希望在此期间,兄长能帮我照顾好魏婴。”

        蓝曦臣微笑着点头应许。连夜整理好行李后,蓝忘机眷恋不舍的与魏无羡拥吻一番,而后离开了住宅。

        深夜里,梦乡中的魏无羡感到身上传来一阵重压,几乎令他的呼吸都陷入困难。他茫然的睁开眼眸,霎时看到神似蓝忘机的面孔。

        正是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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