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回响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抽插水声。伴随着床铺的剧烈晃动,魏无羡望着身上纵情驰骋的少年,激烈的动作令他的呼吸急促到无法言语。子真如痴如狂的沉沦在欲海之中,俯身捧住魏无羡的脸庞:“前辈,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我比蓝忘机和江澄更适合你......”
魏无羡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思绪屡屡被子真缠绵悱恻的爱抚和疾速的贯穿打断。
若论情事,蓝忘机和江澄都喜欢绑着他玩尽各种花样,哪怕他承受不了也不肯停下。此外,两人的独占欲强到可怕,但凡魏无羡和任何男女多说一句话都会掀翻两人的醋坛,在情事上变本加厉的“惩罚”他。他离开的越久,两人的禁锢欲就越发强烈,如今他若是再遇到蓝忘机或江澄,必然会被软禁在蓝家或江家,彻底失去自由。
眼前的少年却不同。子真虽然对他同样痴狂,却在情事上要温柔许多,不可能将他绑起来。只要他因为痛楚发出喘息,子真便会放慢动作,让他舒缓下来。子真不会像蓝忘机那般强势索取不容反抗,也不会像江澄那般尖酸刻薄极为粗暴,俨然是一个柔和体贴的完美情人。
听着子真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倾诉着爱意和衷肠,魏无羡闭上眼眸,似乎接受了一切。
翌日,思追和景仪惊诧的看着子真揽住魏无羡的腰身走出卧室。魏无羡颈上的吻痕映照在景仪眼中,令他下意识的扯住子真喊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子真将魏无羡的腰身搂得更紧:“前辈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思追顿时也按捺不住火气:“明明说好不再做上次工作室里那种事情,你怎么能反悔?”
子真撇了撇嘴:“你和景仪是他的养子,金凌算是他外甥,你们都有各自的顾虑,但我和前辈没有那种禁忌的关系,可以天经地义的在一起。”
“你们要是不满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正好我也清静了,可以和前辈独处。”
看到思追和景仪无言以对,子真噗嗤笑了出来:“行啦,吓唬你们的。只要你们别阻拦我和前辈在一起,这别墅你们可以永远住下去。”
随后的时日里,子真几乎与魏无羡形影不离,对挚爱的人愈发痴迷。在又一个情人节来临后,子真满心欢喜的带着魏无羡和众人来到酒店,送上了一份神秘的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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