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给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如果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学习,倒也不会生出什么攀比之心,可徐容红的太早太突然,让他们不得不想方设法地将心思投到校外。
没人能当的了鸵鸟,尤其是徐容隔一段时间,回来上一阵课,来来回回地在他们眼前晃悠,他们没法无视他的存在,闲聊时的话题,也没法避开他。
“老师,如果我想塑造好一个和我年龄不符的角色,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效的方法?”徐容在走廊里,堵住了刚刚上完课的刘老师。
见李老师似乎没听到,他补充道:“比如说丈夫、父亲这样的。”
这是他拍摄期间意识到的不足,技巧已然不是他的短板,可是认知的缺失却是无法弥补的。
一如当初李雪建用嘴角下扯来表现“狠”,超出了他的认知边界。
他此时的感觉,就像辛辛苦苦地在驾校里把中型货汽车练的贼溜,几经磨难终于拿下B照,可银行里的存款,只能允许他购置辆QQ代步。
刘老师大高个,四五十岁,圆脸,看着站在跟前的徐容,满脸无奈。
他丝毫不拖泥带水地道:“你得多观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