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喝两口热水暖暖身子”,朱亞文将他的水杯递到跟前。

        徐容接过了,道了声谢,又勉强冲他笑了下,道:“你这一脚,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

        在戏里,他之所以下水,就是传武一脚把他踹下去的。

        “哈哈,这你得怪编剧”,朱亞文瞧着旁边搭着的上面已经结了冰渣的棉袄棉裤,脸色紧了紧,道:“哥,你待会儿,还得穿那个拍呢。”

        他说着,指了指架子上的棉袄。

        徐容瞥了一眼,轻轻抿了抿嘴唇,打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声。

        他下水之前已经想到了,可那会儿以为的却是以自己的体格,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只是没想到才拍一半人差点给冻僵了。

        穿着跟冰块一样的衣服又拍了大半个钟头,到了晚上,徐容也跟着感冒了,并且随之的,还起了高烧。

        大概因为剧组早有预料,备了不少感冒药和酒。

        酒是用来暖身子的,戏服薄,根本不抗冻,演员们只能拍一会儿喝口酒,拍一会儿再喝口酒。

        朱亞文酒量好,能喝,可是也禁不住这么个喝法,拍着拍着,忽地身子一晃,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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