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阴癸派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竟然压根不曾出手。
反倒是那枚小小的赏善罚恶令,就那么在江湖上扬名起来……
边不负是开端,但却绝不是结束,反而呈现愈演愈烈之势。
“话说那赏善罚恶使,当真是嫉恶如仇,世人只知乱世已至,正是有志之人伸展抱负,一舒胸襟之时,然而却又有谁如这位赏善罚恶使那般,竟丝毫不在意他人身份,无论你是乞儿还是王权,你若为恶,我必罚之,你若为善,我则赏之,以人之名,行天之道……”
洛阳城内。
一处茶楼,正自高朋满座。
所有人都听着正中间的老者在那里康慨陈词,手中醒木一拍,便是一段极熟说辞。
这说辞他几乎每天都要说上两三遍,而听众翻来覆去的也就那么些人,但偏偏所有人都是百听不厌,说这段情节,赏钱也要比说别的要多了太多太多。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老者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继续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话说那边不负,乃是阴癸派的长老,诸位可能不知阴癸派究竟是何方神圣,但对武林中人而言,那就是夺命的判官,索魂的无常,谁若是敢招惹了她们,她们让你三更死,阎王不敢二更收,那边不负更是仰仗宗门之威,好色成淫,不知多少无辜的女子清白毁在他们的手里……可叹女子本为受害者,反而受尽世人白眼唾弃,世人却不敢去向这罪魁祸首讨回公道,以至于才有了赏善罚恶使出手一说,断其阳锋,让其死不瞑目,更在其身上留下一句诗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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