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就可以被舔了。

        南宫宴,

        你这个坏人!

        哥哥南宫瑾见状,又往后退了一步,与女孩的距离拉的更开了一些,他不急不慢地说着:“继续爬。”

        过分。

        这是加大了难度!

        叶沫涵咬着唇,忍受着被这对兄弟欺负和羞辱的屈辱。她抬头一看,南宫宴拿着铁链的样子,就像是在遛一条淫贱的母狗。

        他的哥哥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被玩弄到发不出任何脾气的样子。

        闷闷地吐了一口气,叶沫涵也不打算气馁。她又缓缓地往前爬,终于爬到了南宫瑾的跟前。

        叶沫涵想着,不能够就让她一个人难受,她故意抬手摸了摸南宫瑾的裤子,抬起小脸蛋,笑盈盈地说:“主人,你都硬邦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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