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一言难尽,“所以你就顺着翻进来了?”
耿砚,“对啊。”
“……”
拾一说,“谈完之后,宁大人便独自起身去湖边醒酒。脚下虚浮,看起来的确醉得不轻。”
屋中,宁如深喝完太医开的药,已经开始泛困。
拾一却还得去复命。
帝王平静的语气从头顶传来,“是要朕教你办事吗。”
像是碎石子打在窗棂上的声音。
门一开,就看宁如深身着雪白的单衣赤脚站在门口,双眼通红直勾勾朝他看来。
嘿,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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