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廷垂睫盯着他。

        从那明艳生动的双眼,到鼓鼓囊囊的两腮。

        待他咽下去,李无廷才缓缓开口,“宁卿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么一种……”他停顿下来,似乎在斟酌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不顾死活的吃法?”

        宁如深,“……”

        宁如深说,“家乡吃法。”

        “家乡吃法?”李无廷语调不紧不慢,目光直望进宁如深眼底,仿佛要透过这副面容将人的灵魂看透,“朕记得宁卿家乡在虞川。”

        懂了,意思是他们都很丢脸。

        宁如深看他那单纯好懂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单纯,忙说,“因为臣丢的是自己的脸,殿下丢的是天家的脸。”

        上回宁如深醉酒的情形又浮现在他眼前——整个人懵懵的,问什么就下意识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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