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个大头。」我实在是不想理三姊,迳自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大姊跟二姊来到游芳榭,大姊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重华,重荷跟我说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哪里病了,要给祖柏看吗?」祖柏是族学苑的讲课,是大伯的学生、大哥的好友、大姊的订亲对象,应邀到家里教导族内子nV。
我还是说:「我没事,一直都好好的。」心里开始不满三姊。
二姊皱眉头的接话:「四妹,大姊这是关心你,别勉强自己。」
「我真的没事。」我学起三姑姑四两拨千金,「不是要去族学苑了吗,我先去收拾收拾,不要耽搁祖先生的课。」
我飞快地收拾行囊,逃亡般的跑到族学苑。
下午一去馥堂,我直接去三姑姑的起居室。三姑姑看到我飞似的跑来,连忙使唤自己的花灵收拾东西、准备茶水。我苦恼地向三姑姑抱怨姐姐们的行为,三姑姑拍拍我的头,
「很正常,一开始我跟着妈学习,兄姊们都很担心我的状况。其实我没有什麽变化,而是人心会随着世务变化,兄姊们忙碌的过日子,很多事情的看法也随之改变,而我是过着自己的日子,很少有变化,兄姊们当然会觉得奇怪。」她淡淡地笑,「你已经跟你的兄弟姐妹们过不一样的生活,所以他们也会对你的变化有所好奇,甚至担心,但不变的是他们对你的手足之情不会改变。」
我思考起三姑姑的话,发觉两天之间他们的行为其实只是关心我而不是把我认为是怪胎。
「三姑姑,这也是你搬出集翠轩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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