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这……”男人不安地抓了一下衣摆,看着这一幕。

        “无事,想来是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便回去了。”客卿与他道别。

        佝偻的老人咳嗽着,与岩之魔神擦肩而过。

        当老人站在往生堂的门口,忽地扭头看去,方才那位年轻人,给他的感觉,竟然跟梦中的那位施以神迹的男子一模一样。

        ……

        夜里他们相拥而眠,客卿的手按在魔神手臂的断裂处,摩拉克斯今晚睡得很熟,可能是断臂的消耗太大了。钟离尝试扼制那些岩元素的流逝,却徒劳地看它们悠悠散去,就像那些金屑一样散去。

        他在片刻后,搂住摩拉克斯,将下巴抵在魔神的肩上。

        他说:“……至少在那之前。”语气跟摩拉克斯曾对他说的时候相似。

        钟离在想,魔神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否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呢?摩拉克斯……过去的自己并不傻,对方始终知晓终有一日要面对什么。柄权的流失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作为“过去”的摩拉克斯,注定会被“现在”吞食掉血肉,因为他们的终点都是身为“人”的钟离。这个过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说“没关系”和“有一点痛”是假话。这不是“疼痛”能够形容的东西,而是类似于岩石遭受风化逐渐剥离的过程。

        摩拉克斯有些被抱得不舒服,挣扎了几下,他睁眼,见着面前是钟离,喊了一句“松手”,又迷迷糊糊睡过去。确认安全后,被对方下意识凝聚在掌心中的岩元素也极快消散掉。

        客卿抚摸着他的头,柔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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