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跟“终离”是一个读音,第一次喊的时候,摩拉克斯就发现了这件事。
客卿正用力量小心卷走那些掉在毛毯里的尘埃,听见了这问话,轻轻答:“是啊……为什么呢?”回答得一点都不用心,甚至还很敷衍。
察觉到摩拉克斯似乎要起身过来,客卿又补了一句:“这句话问我同问你是一个道理,等你过了些时岁,也许自己就明白了。”
可是摩拉克斯起身的动作没停,走到钟离的身后才止住脚步。客卿还在弯腰整理那张精贵的毯子,非常大胆地把后背留给了魔神。
岩之魔神把手搁置在对方的脖子之间,似乎在比划怎么掐住对方才好。
“你若是有空,把卧室收整一下也好。”钟离淡淡道。
“往生堂的被褥是一件,我们家里的又是一件……”客卿叹息一声,“怎么就忽地打起来了。”
这话刚说完,摩拉克斯的手掌算是跟钟离的脖子亲密接触了。
魔神咬牙切齿,愤愤道:“谁叫你一直摸我的角。”手上倒没使劲,触到对方喉结了,还摸了摸,又贴在钟离的后颈那里。
客卿面上一直挂着浅笑,颇有一种由着他胡来的感觉。手下的毯子终于收拾好了,他就着这个姿势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钟离摸了摸摩拉克斯的手指,一直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些被捂热了。
钟离把这只手握住,拿了下来,自己也站直了身。
摩拉克斯似乎还要说什么,钟离抢先问:“吃饭吗?”捏了捏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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