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种种,都是在战争中无法见得的图景。朱楼高起,廊桥相接,璃月的未来居然如此安定。在这片土地上,历史存在着,那些战争存在着,台上的说书人唾沫横飞讲起那“岩王帝君一出枪横扫三千里来敌”的传说。

        路过的时候,摩拉克斯还站着听了会儿。

        “钟离先生可是要听书?”问话的人是已经坐着的听客,面前的茶水饮了一半,想来坐着有一会儿了。他边说话,边瞄着客卿身边的那个人。

        “今日暂且不了,晚上……或许会来。”钟离看了看摩拉克斯的神情,说。

        “啊……这是家兄。”钟离介绍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如此相像,不知他名是……?”

        摩拉克斯张口答了,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张嘴,可是没声。

        “啊?”听客茫然。

        客卿把摩拉克斯往后拦了拦,答:“兄长名姓不便告知,唤我名即可。他跟我这些日子,也会常伴左右的。”

        出了璃月的“三眼守仙牌”,跟守卫的千岩军道别。

        在前往璃沙郊的路上,钟离在往前走,摩拉克斯忽地伸手,扯了他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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