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尧挑了挑眉,一副了然模样,并未言语。
他比我了解他父亲得多,陛下现如今虽然对太子多有嘉奖,然而看着群臣赞叹,百姓臣服,太子行事越发高调,难免不会多心。
更何况太子非孟鸢不娶,究竟是的确对她情深不寿,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意的是孟鸢背负的凤命传言,此时便是值得陛下思量的了。
我递上一沓卷宗,继续道:
「殿下借与我的暗卫的确精良。他们侦查得知皇后那边的人手已经在二皇子身上下药了。日积月累,二皇子恐怕会逐渐虚空。一遇刺激,恐怕性命难保。待太子动手之日,便能一石二鸟。储君之位,只能花落殿下之手。」
谢修尧手中的佛珠微微收紧:
「孟小姐真是聪慧非常。金银珠宝、锦衣华服,若是功成,我必不会吝啬于你。」
我摇摇头,沉声道:
「功名利禄固然好,然孟棠所求,唯有自由。」
上一世,我被京城孟家所害,困于后宅三寸天地,死了也是埋在院中的海棠树下喊冤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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