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他也不客气,又碾了下去,“喜欢骚逼被踩烂是不是?”

        叶肃肃叫得更大声了:“呜、呜啊啊啊……踩烂、踩烂贱货的逼……“她向后仰着,后颈抵着茶几边缘,难受地蹭了蹭,在短暂的休息中,被萧衍从后面抱起来,躺在茶几上。桌面太窄,她几乎只有背部是平躺着的,头悬在桌沿,腿垂下来,更加难以合拢。腿心已经被踩得泛出熟透的烂红,鞋尖不满足于踩踏碾压,尖头抵进穴口里,撑出三角形。

        淫水接连不断地往外流,那口永远都喂不饱的逼穴不断吮吸。叶肃肃爽得小腿发颤,忽然被萧衍操进了嘴里。这个仰躺的角度让性器顺顺利利地直捅到喉咙里,甚至操干时,能在喉管里顶出形状。她呜呜地哼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身肆虐的鞋底换作性器,而她甚至没法抬头看一眼对方是谁,如同完全沦为泄欲的工具。

        直到她头昏脑胀,快坚持不住,萧衍才暂且放过她,撑着她直起身来喘息。谢忆安正掰开她的大腿操干,撞到深处,看了她一眼:“小骚货又爽得不知道谁在操你了?”

        “哈啊,没、没有,哥操得好舒服,喜欢哥操,骚货是给哥操的……”她还没能说完,却又被萧衍按下去:“能给他操,就不能给我操?”看起来也并不需要她回答,问完了这一句,他仍旧以刚才的姿势操进她嘴里。

        被他们两个这样夹在中间奸淫,叶肃肃已经分不清是上下那一根性器捅得她想要干呕,又是那一根让她夹着小穴挤出淫水来。何况,还有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乱,从胸乳,到腰腹,还有阴蒂以及交合处。手指似乎想要挤进被塞满的穴口里,叶肃肃呜呜咽咽地惊叫起来。萧衍放开她,撸动着射在她脸上以及来不及合上的嘴里,她抬头看,萧渡川竟真的想要再撑出一根手指的宽度来。

        “不行……会、会操坏,不要……”她伸手拦阻,话音未落,那根手指却真的探了进去,甚至微微弯曲一下。小穴边缘撑到发白,叶肃肃睁大了眼,说不出话来。萧渡川放缓了声音哄她:“放心,不会坏,只是手指而已……肃肃的小逼很能吃,这不是吃下了吗?”

        “只是、只是手指,只有手指……”她让步,却也不得不承认爽得头皮发麻,大概心理上的满足感大于被撑满的实际快感。手指和性器一同动起来,却又不是同样的节奏。她想拦,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是乱七八糟地叫停,又叫爽,语无伦次之间,叶肃肃甚至被嘴里没吞干净的精液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小腹一用力,蓦然喷出一股水来。她自己都愣住了,正想开口,又咳了一声,又是一股水。谢忆安先回神,伸手拨了一下红肿的阴蒂:“骚货这么能喷水啊,变成小喷泉了。”

        叶肃肃身上软得差点栽倒下去,被他这么一说,羞得脚趾缩紧,呜咽一声,闭上了眼不敢再面对。她被谢忆安抱了过去,哄了两句,翻了个面,跪在沙发上接着挨操,身后掐着腰狠干的换成了萧渡川。而谢忆安的性器上还裹着她自己的淫水,被她全都舔进嘴里去。

        萧衍又硬了,拽着她的手在自己胯下摸。虽说不能真的两个人一起操进她的小穴里,但讲起荤话来,没人会放过她。何况她现在说不出话,没法反驳,萧衍刻意凑近了,在她耳边说:“刚才不是很抗拒吗,不想我们一起干你的骚逼,却还是爽成喷泉了。怎么操你都会喷水是不是,浑身上下都是被我们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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